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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礼服？”莱西走下了台子。她赤裸的双脚踩在抛光地板上，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礼服才是重头戏。”奎因走到一个罩着布的模特人台旁，带着戏剧性的动作一把扯下了遮盖物。“我给这件起名叫‘启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件黑色的礼服——黑得仿佛能吞噬光线——领口深开至肚脐以下，裙摆在髋部处开叉。这种开叉是刻意为之的，具有建筑般的结构感，旨在衬托出开叉处显露出的景象。“当你处于柔软状态时——如果说你真有柔软的时候——开叉处是闭合的。但当你硬起来时……”奎因拨开开叉处，展示出内部的结构设计。“你的肉棒会从开口处挺出。这件礼服成了你勃起状态的画框。这种反差是刻意营造的：上半身优雅高贵，下半身淫靡放荡。两者之间的张力，正是艺术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琢磨这事儿很久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你在纽约T台上操我的那个晚上就开始了。”奎因语气平稳，但脸颊泛起了红晕。“那时我就知道，你不仅仅是个模特。你是一种全新的艺术形式。而我的工作，就是创造出能承载这份艺术的艺术品。”她指了指那一排排的服装。“T台上要展示十二套造型。涵盖日常装、运动装、内衣和礼服。每一套都比上一套更显露身体，层层递进，直至压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压轴就是‘启示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压轴是我。”奎因把速写本放在一旁。“你穿着‘启示’走上T台，走到台子的尽头。然后，在巴黎歌剧院的舞台上，在全世界的注视下，你操我——身上只穿着那件礼服，肉棒从开叉处挺出来。那将是引爆网络的画面。那将是定义‘Alpha系列’的标志性画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莱西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。“从仓库那时候起，你就已经在策划这一切了。”“也许更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我第一次看到你赤身裸体时起，我就在策划这件事了。”奎因走近一步，灰色的眼眸与莱西平视。“那十二位‘黑曜石之夜’的模特已经在排练了。她们都试穿了专属的‘阿尔法系列’服装——这些配套服饰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被脱下、被撕碎，然后被丢弃在T台上。我选了十二个人，对应你要穿的每一套服装。莱尔——你那个留着彩虹色头发的新人——将第一个上场。这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选择：你那个世界里的最新成员，代表着时尚的未来。其他人都是职业模特，她们很清楚会有什么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安排就是，我要在T台上和她们每个人做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在T台上和她们每个人做爱，”奎因确认道，“不是模拟，不是编排好的动作。是真正的性爱，真正的高潮，真正的射精。加尼叶歌剧院的观众将现场目睹这一切。全球直播将向世界各地转播。每一次射精都会被4K镜头捕捉，每一声尖叫都会被麦克风收录，每一滴落在舞台上的精液都清晰可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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