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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峰坐在床上看着邬纾和非常流畅自然地做完这一套。这是他最近的新玩法,蔺峰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,下了下一个命令:“去洗屁股。”
邬纾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知道蔺峰又要玩他的屁股了,他的身体牢牢记着被插屁眼有多疼,但是蔺峰喜欢操他的屁眼胜过逼穴,他说操屁股又爽又不会让邬纾和怀孕。
最重要的是蔺峰喜欢看邬纾和被操哭惨叫的样子。
邬纾和跪在浴室里撅着屁股给自己灌肠。他深深明白蔺峰变态的性癖,要是自己挨操的时候不哭叫,他就会使出各种手段来,用皮带抽打逼口阴蒂都是轻微的家常便饭。
二十分钟后邬纾和像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浴室里爬出来,爬到大床边。蔺峰靠着床头在抽烟,黑色的浴袍大敞着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肌。虽然他今年已经四十多岁,岁月却只在他身上留下了成熟男人的性感和魅力,连眼角的两道细纹都平添坚毅气质。
蔺峰看着邬纾和雪白的身体,强忍着把烟头怼在他身上烫坏他的欲望。他一向不做会永久弄坏性奴卖相的行为,毕竟那一身细嫩白皙的漂亮皮肉亲摸起来比什么都舒服。他的身子探出床外拽着邬纾和的项圈把他带上床。
邬纾和在床上也像狗一样跪着,蔺峰手里夹着烟摸着他触手滑腻的大腿漫不经心地问:“今天我跟凛朔说要结婚,你不高兴?”
邬纾和就知道蔺峰要借题发作了,他害怕得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没,没有啊。”
“哦?那你做那副表情是给谁看呢!”猝不及防的,蔺峰一个巴掌甩到邬纾和脸上,把他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床上。邬纾和感觉半边脸都要肿起来了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还没等他爬起来蔺峰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,打得邬纾和的脑子像被敲碎的钟,耳边全是嗡嗡声。
“跪好!”蔺峰把手中的烟一甩,恶狠狠掰开邬纾和的两瓣屁股,口中骂着:“让你进蔺家的门是抬举你,臭婊子还敢跟我拿乔?”
邬纾和以标准的狗爬姿势跪着一动也不敢动,他知道蔺峰马上就要操进来,没有任何扩张润滑和前戏。他庆幸地想还好在浴室里他就弄好了,现在肠道湿润松弛,插进来也不会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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