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至于白寡妇去哪里落脚,那自然是那个男的该操心的事情了。
那个男的也是附近的住户,在废品站上班,二十来岁,没结婚,还是个黄花大小伙呢。
这下好了,那小子人生直接完美,直接就能当爹了。
有了这份认罪书,何大清也不怕白寡妇以后再纠缠。
真要是闹开了,白寡妇跟人搞破鞋这件事情足以让她生不如死。
傻柱在何大清这里住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去火车站赶火车了。
轧钢厂快要开始上班了,傻柱得先回去把一些关系再跑跑,到时候安排何大清的时候还得靠他们。
正月初四下午的时候,傻柱和雨水终于回到了四合院里。
一进门就看到闫阜贵这狗东西又在堵门呢,还装模作样的往花盆里浇水。
丫的大冬天的,花盆里空荡荡的,浇个鸡毛的水呀。
闫阜贵一看到傻柱,本能的想要躲开,但是他又实在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,犹豫了一下,就走过来问道:
“傻柱,你们这是去哪了?两三天没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