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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杀人于无形，都不如小蝶这种操控人自相残杀的手段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东甚至是怀疑，小蝶这种恐怖天赋一旦成仙了，甚至是能够瞬间操控一个城市的人自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神天赋也许不是最强大的天赋，但绝对是最恐怖的天赋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足够的精神天赋，就算是有一些精神操控方面的秘术，也无法修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现在的李东，哪怕是有道文法袍这种修炼辅助手段，能够瞬间学会各种神通，都无法快速学会精神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以后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，凭借李东精神方面的天赋，也无法达到小蝶这种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术业有专攻。

        精神方面，始终是李东的短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只要小蝶的修为，一直都能跟上李东，将小蝶一直带在身边，李东的精神方面就不会存在短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，在李东还未拥有精神秘宝之前，小蝶对李东的作用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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