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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该立规矩的岁数,陈平安在裴钱这边,半点都不含糊,是担心裴钱学了拳,出拳没有半点轻重忌讳,可是等到裴钱大了之后,对于对错是非,已经有了个清晰认知,那么就不能被规矩束缚得太死,不能半点不知变通。
裴钱说道:“师父,不用担心,我以后自己每次走江湖,会尽量不犯错,犯了错就会改。”
这是裴钱长大后,第一次与师父这么说话。
很难想象眼前的裴钱,是当年那个会私底下编撰《板栗集》的小刺猬,见谁扎谁。也很难想象是那个会纠缠着魏羡和卢白象,每人随便灌输给她二十年内功就可以的“吃苦耐劳”小黑炭。
每一个道理就像一处渡口。
可能只有将来走到了那处渡口,亲眼瞧见了一些人事,才会真切体会。
又有一些书上的圣贤道理,老人老话,书外的言行举止,就像一座座的路上行亭。
陈平安笑道:“好的,师父相信你。”
然后陈平安笑着为小陌介绍道:“两个都是我的弟子学生,裴钱,山巅境武夫。”
“曹晴朗,大骊科举榜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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