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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陈平安是陈平安,崔东山是崔东山,哪怕他们是先生学生,都以落魄山为家。
这就是分寸。
竺泉虽说在骸骨滩,当那披麻宗的宗主,看上去很不称职,境界不低,于宗门而言却又不太够,只能用最下乘的选择,在青庐镇身先士卒,硬扛京观城的南下之势。
但是举洲皆知,披麻宗是一个很爽利的山上宗门,恩怨分明。
这种有口皆碑的山头门风、修士声誉,便是披麻宗无形中积攒下来的一大笔神仙钱。
陈平安这趟北俱芦洲之行,从竺泉坐镇的披麻宗,还有那座火龙真人一直酣睡的趴地峰,学到了许多书外道理。
陈平安又取出两壶糯米酒酿,一人一壶。
这一次,两人都缓缓饮酒。
有了一座初具规模的山头,事情自然而然就会多。
如何跟新任刺史魏礼、以及州城隍打交道,就需要小心把握分寸火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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