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崔东山板着脸说道“你那天上掉下来的大师伯,人可凶,脑阔上刻了五个大字,人人欠我钱。”
裴钱转头望向陈平安。
陈平安笑道“别听他瞎扯,你那大师伯,面冷心热,是浩然天下剑术最高,回头你那套疯魔剑法,可以耍给你大师兄瞧瞧。”
裴钱胆战心惊道“师父你忘了吗,我先前走路就不稳,现在又有些腿儿隐隐作痛哩,梦游磕着了不知道啥个东西啊,耍不出那套微不足道的剑法啊,就不要让大师伯看笑话了,对吧。”
白首又莫名其妙挨了一记五雷轰顶。
梦游磕着了,磕着了东西
齐景龙忍住笑,带着白首去往城头别处,白首如今要与太徽剑宗子弟一起练剑。
离去之时,白首生平第一次觉得练剑一事,原来是如此的令人倍感惬意。
陈平安祭出符舟,带着裴钱三人一起离开城头,去往北边的城池。
既然先生不在,崔东山就无所顾忌了,在城头上如螃蟹横行,甩起两只大袖子,扑腾扑腾而起,缓缓飘然而落,就这么一直起起落落,去找那位昔年的师弟,如今的师伯,叙叙旧,叙旧叙旧叙你娘的旧咧,老子跟你左右又不熟。他娘的当年求学,若非自己这个大师兄兜里还算有点钱,老秀才不得囊中羞涩万万年你左右还替老秀才管个狗屁的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