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桓猊闻言抬眼,目sE锐利地看着对面的秋月白,缓缓笑了一笑,“先生不妨直言。”
秋月白道:“郎君想让我为你卖命,我也想看看郎君的诚心有多大,只需做完最后一件事,足矣。”
桓猊白天在寺里修行,基本不见踪影,芸娣有了空闲,见寺庙中的花树开了,挂满许愿绸,和春姬一道儿写下来挂上,芸娣特地把字写小一些,现在她字迹还不大好看,怕写大了叫人看见笑话,又怕叫男人发现回头取下来,笑话她,想着想着。
芸娣有些走了神,这时才发现她写了桓猊二字,说是无意,可真是无意么,芸娣也不纠结,既然写了,就直接这样了。
二人先后攀梯子挂上去,轮到春姬时,一阵风吹来,红绸掉在地上,芸娣帮替她拾起来,春姬却说算了,她眼中有一丝怅然,“再挂一次结果也是一样,佛祖不愿收下我的祷告。”
芸娣看向前方宽阔神圣的佛殿,殿中央的佛祖垂眼微笑,眼前恍惚掠过另一双狭长幽冷的眼睛,“佛祖能舍身割r0U,喂鹰成佛,姐姐心中本就有善,佛祖也能渡得了你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,姐姐当往前看,惜取眼前人。”
“你说得对,过去的事已过去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春姬笑笑,扔掉手中的红绸,任凭风吹走,仿佛释然了。
芸娣无意看到红绸上一个名字,叫薛景仰。
这些日子,春姬在替他求佛拜神,她放下了,但愿有一日他也能走出迷障。
芸娣回后院时,卫典丹却请她去佛殿。
桓猊站在远处,微仰头看佛祖高大的金身,见她来了,也未曾移开眼睛,但显然没有为昨晚的事置气,已经同她说起话,“你可知佛门有哪五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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