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【病娇?/解剖J尸】Get It O Till I DIE (4 / 7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没人理我,像是平时她们也不怎么理睬悄声无息下去的大帝那样。除了牛角丫头理了她老板但没理我。她们都喝多了还是怎的?

        兔子和蒙面人看不下去了,示意我可以这么做。——谢了。我陪着微笑,把大帝接过来紧紧抱在我胸口被心脏砰砰撞击的外面,招呼吧里另一个酒保过来招待他们,然后从容退出了这个混乱的社交空间。我知道鲁珀姑娘的冷峻眼神追着我直到我消失在拐角,也听到牛角丫头【老板醒来以后让他记得结账!】的嚷嚷,但我就像刚刚她们做的那样,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脏砰砰直跳。眼下只有一件事要做,不是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我从酒吧后面进入了地下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下仓库、藏酒室,怎么叫都好,这里不是酒窖那样厚重或是酒吧那样的迷离,而有着明亮的灯光,和便于直接坐下小酌的桌椅台。明晃晃,坦荡荡,是酒吧前老板的设计,也符合我的口味。不过我现在并不准备打开库存。我的怀中有这个世界上最醇美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大帝放到已经铺好洁布的台面上。我砰砰的心脏因为短暂的接触和分离感到一阵空虚的钝痛,但我知道它不会持续太久。我往唱片机放了一张黑胶,是一整张大帝经典的Beats。我不是不喜欢大帝的饶舌,我爱极了它,只是怕听到大帝亲口的flow会令我过于激动甚至哭泣……那会影响到这次"正式会面"的。我不能失了仪态。

        Ladadada,。跟着律动轻轻晃动身体,备好的工具和冰块放在一旁,我长久地注视着像是睡着一样的大帝。没错,"像是"。我已经确认他的小小身体尚存余温但已经没有呼吸和心跳,此刻在空气传播振动的只有韵律。我在他酒杯里下的不是闹着玩一样的安眠药,是头孢粉末。他不是醉倒,是乙醛累积导致的急性心肺衰竭。现在的他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毛绒玩偶,干净、完整、带着酒甜味,平时表现出的暴力狂妄和张扬气质此刻荡然无存。——啊。我叹道,Emperor,TheEmperor。闭上那张利嘴的时候也这么迷人,毫无防备没有言语,像是真正的小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手指流连认识着他的全身:颊上太阳一样耀眼颜色的斑纹,抛光过一般的嘴喙,软软胖胖的躯干,可爱而能毫不犹豫扣动扳机的鳍肢;他像大多兽型泰拉人一样不穿鞋子,而裤子都不必穿则是他独有之处。平滑的胸前没有哺乳类的乳房构造,我抚摸着他下身那片雪白的皮毛,又倾身用脸颊去磨蹭,那柔软细腻根本不应该是一个被洞穿、被破腹不知多少回的人所会有的东西。我强忍住用手指去探寻泄殖腔的冲动,我可不能这么直接、这么没礼貌。再等等,再等等。我小心地脱去他的项链和文化衫,叠好放在不会弄脏的地方;又决定不摘下他的墨镜,好像他还能在那片犀利的黑色之后注视着我的一切动作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碎冰块微微地腾升雾气,崭新的东国式手工冰刀排在其中,我从里挑出最小而锋利的一把,尖锐而完美的细腰三角刃正如企鹅的喙一般。我俯身轻吻大帝喙边漂亮的橙色带,妖艳的警告色在他身上却有调笑一样的魅力,像是普通人类会涂抹的唇彩。我边吻边用空着的手轻轻掐开他的下颌,舌尖刮蹭到口腔里细小密集的喙齿,缠绕他灵活而粗糙如锉刀的细舌,尝到残余的酒味。与此同时,我把冰刀对准他脖颈那礼服领口一样的黑羽相接处,纵向深深楔入,一层层壁状结缔组织被破开的脆感传到我的指尖。失去泵送的血液不会喷涌,慢慢地漫出创口,用余温缠绕上冰镇过的刀刃;有一部分涌上喉管,直到我能够在他的嘴角舔舐到它们,微量乙醇为它们增添了更加美妙的味道,像在金属分子里聚沉过的焦香麦芽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