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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间,马蹄声,铁甲声,尖叫声此起彼伏,缕缕不绝。宫娥内侍们尖叫着四散逃窜,方才还一片洋洋喜气的宫殿,顷刻间就如同修罗场一般。
“你暗中策反这些人,花了不少心血。就为了救殷郊,搭上那么多人包括自己的命,值吗?”目睹台下的乱状,殷寿非但不慌,竟然还慢慢浮起了一丝笑容。
姬发握紧了剑,铿然有力:“逆施倒行,终究不得人心。我们只求问心无愧,虽死犹荣!”
殷寿慢悠悠道:“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父亲死在你面前?”
听闻此话,姬发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。只见台下阴影处,费仲押解着一位伛偻的囚犯蹒跚而来,数道寒光逼人的长剑抵在他的胸口,随时准备刺入。
“你跟殷郊厮混久了,人也变得愚钝。殷郊未除,孤怎么可能当真放姬昌回西岐呢?”
就在这极短的愣神功夫,殷寿反手重击他的腹部,仗着身量与力道的绝对优势,反客为主,将姬发硬生生压制在栏杆之上!
“你呀,总是太过信任别人........”殷寿狎昵地抚摸着他颤栗的背脊,又拽着他的手臂高高举起:“孤准许你今日带着这枚玉韘,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殷郊死。”
宫门前,崇应彪显然早有预料:“都说了别跟大王作对,你们非不听。你跟西伯侯,注定只能活一个,或者索性都死!”
姬发被殷寿死死压在冰冷的白玉栏杆之上,勉强能望见台下的情景。混乱中,崇应彪持剑步步逼近,而殷郊打量着奄奄一息的姬昌,一时有些踟蹰。
“殷郊,跑啊!”姬发目眦欲裂地高喊,随即便被殷寿拽住长发,凶狠无比地撞在栏杆上:“别管我,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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