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锵——锵——
不过眨眼的瞬息,二人便走过了数个回合。陆骄被枪套后座震碎的皮肉还在淌着鲜血,白桉掌骨尽碎的主力手也在不停发颤。
双方力竭的状态让交锋进入了白热化的状态,但是穿骨针带来的限制实在太过霸道,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白桉的身形显出了狼狈的势头,接连几招都没有反手的回打的机会。
锵——
陆骄再一次震开了白桉的防御,在白桉不敌的片刻间,抬手卸掉了白桉颤抖不已的主力手,将他整个人踹到了二楼边缘的扶栏上,力道大得让扶栏寸寸断裂。
白桉的身子失去身后的倚靠,陡然下落,一只手堪堪抓住楼板的边缘,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,他艰难地喘着气,咳出黑红的血丝,垂在身侧的主力手已经脱力,却依然紧紧地持着那把骨刃。
陆骄从腰间掏出了柯尔特手枪,干脆利落地上了膛,踩着白桉攀住楼板的指尖,单膝蹲了下去,不再多说一句话,将枪口对准了白桉的眉心。
而白桉却仿佛感受不到眉心的冰凉一般,借着陆骄踩踏他指尖的力道,不顾十指连心的疼痛,持着骨刃弓腰翻身而上,刺向陆骄的气脉所在。
骨刃划破空气,带着死亡的气息,萦绕在陆骄脖颈之上;子弹蓄势待发,携着殂谢的温度,蚕食着白桉存活的生机。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身着米色西装的男人猛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,将白桉陆骄以命相博的场面收在眼底,焦虑之色急转直上,他下意识地喊了出声,打破了这个即将两败俱伤的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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