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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止卿的神智被这样的舔弄剥离出去,一时间,竟忘了自己要解释什么。
白桉将每一道鞭痕吻过,清澈的眸子有些迷离,一边抬眸看向白止卿,一边伸手向白止卿腿间探去,娇声道。
“主人,其实不是桉儿乱吃醋,只是桉儿觉得今天拍卖的那个奴隶一定不能伺候好您,”
白止卿有些疑惑地看向正伏在自己身上,贪婪地吸允着自己气息的小奴隶。
?“他是没被调教好的野狗,受不住主人的鞭子,”白桉抬手拉下白止卿将脱未脱的底裤,握住了那根不知什么时候起了反应的性器,幽幽念道,“也不能用鞭子,给主人这样的快感。”
白桉倏然将身子全部压在白止卿的伤口之上,心满意足地听见白止卿闷哼一声,轻轻撸动着掌心里越发昂扬滚烫的性器。
“主人觉得桉儿说的,对不对?”
“桉儿说的对。”
白止卿撑着身体的手软了下去,听着白桉同样粗重起来的喘息声,没有再执着于解开误会,任由白桉蹭着他胸口的伤,刺激着他腿间的分身,宠溺道。
“外面的野狗都不行,我只服从桉儿的支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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