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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，洗了把脸。”温念慈把椅子往后拉了拉，坐下去，从桌肚里cH0U出练习册，“有点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老师还站在旁边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叹了口气：“要是身T不舒服，去医务室看看，别y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念慈翻开练习册，笔握在手里，指节泛白。何老师走回讲台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会往那方面想。她是高二的年级第一，是每个老师都放心的人。成绩好，话不多，不惹事。这样的学生，怎么会和“霸凌”两个字沾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做题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很轻的沙沙声。手背上的口子还在渗血，她把手缩进袖子里，继续写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是自习课过半时起的。何老师出去接水，门“咔哒”一响，教室里那层薄薄的安静就像被谁撕开个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一张纸条，从后排传上来，过一个人叠一下，最后落在温念慈斜前方。没人递给她。那nV生展开看了一眼，又迅速传给同桌，嘴角压着，眼睛却往温念慈这边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是声音。压得很低，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吧……假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，李楠楠那帮人早看温念慈不顺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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