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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低头看了一眼。白sE名片，没有任何花纹，只有名字和头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**宋言周。明正律师事务所，合夥人。**

        「宋言周。」他念了一遍，把名片放在桌上，「你来找一个占卜师看合同，你的同行知道了会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同行不需要知道。」宋言周说，「而且，你不是普通的占卜师。霍承许说你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霍承许说多了。」沈知渡打断他，终於伸手拿起了那份合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文件不厚，七八页的样子，标准的商业合同格式。他翻开第一页，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大部分是法律术语，他看不太懂。但他不需要看懂。他需要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，看向对面的宋言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需要你说一些话。」他说，「关於这份合同，随便说什麽。告诉我它是什麽，做什麽用的，谁签的。我需要你的声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言周微微皱眉，显然不理解这个要求，但还是照做了：「这是一份GU权投资协议，甲方是我的客户，乙方是一家科技公司。我的客户拟投资两千万，占GU百分之十五。条款中约定了业绩对赌、回购条款、优先清算权等常规安排。表面上看，所有条款都符合行业惯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声音平稳，语速适中，像在法庭上陈述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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