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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附件二：资产评估报告引用虚假数据」

        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共七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蛇头抬起，吐着信子，朝着他无声地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知渡闭了一下眼睛，画面消失了。合同恢复成普通的纸张，上面的字迹安安静静地排列着，看不出任何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太yAnx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像有人用针尖轻轻扎了一下。这是使用能力的代价，目前还不严重，但足以提醒他：够了，别再看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，发现宋言周正在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目光很特别。不是审视，不是判断，而是——观察。像一个人在观察一件他看不懂但又觉得重要的东西，试图从中找出规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眼睛变了。」宋言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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